也有可能，是她气运之女的身份。
让她在冥冥之中，留下这么一线希望。
只是这线希望，实在太渺茫。
即便他拥有系统，也没半点把握将她复活。
此时空中的幻象，早已经敛去。
但墨羽的心情，却依旧久久难于平静。
那时候，师尊一定很绝望吧？
可惜在她最需要自己的时候。
他却没能陪在她身边。
如果将自己捅个三五百万刀，师尊就能活过来。
那他一直会高兴的将自己扎个稀巴烂。
可惜，这一切只能是臆想。
“墨羽，你真的很没用啊！！”
墨羽的内心疯狂怒骂，脸上却是一片死寂。
柳道宗偷偷瞥了墨羽一眼，继续道：
“咳，至于语嫣的尸身，当时实在是没机会带走。”
其实别说尸体。
要不是那人确定，语嫣的神魂已经彻底破碎，再无复活可能。
他甚至连这缕残魂都未必能带走。
墨羽缓缓闭眼，没搭理他。
他很想指着柳道宗的鼻子，怒骂一顿。
堂堂半步大罗金仙，连自家后辈都护不住？
可这念头刚刚掠上心头，他又觉得索然无味。
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没用？
区区真仙境修士。
在真正的大佬眼中，依旧是蝼蚁而已。
哪怕他之前，已经逼着一位大罗金仙自爆肉身。
可是连自己心爱女人都保护不了。
又有什么资格骂别人？
更谈何大道？
这股滔天怒气，他不知道该朝谁发泄。
他甚至连下手之人是谁，都不知道。
但他却明白。
朝着柳道宗发火，绝对于事无补。
当务之急，是找出凶手。
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金蛇帝君那些人。
可这念头才刚浮现，就被他自己否决了。
金蛇帝君那帮人，对气运之女绝对不怀好意。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
他们的目的，应该还是以先培养、后期再利用为主。
不可能这样直接出手斩杀。
否则当初师姐、清璇她们，早就遇害了。
而且就算这次是因为自己激怒了他们。
所以才要杀人报复自己。
那他们也不该只杀一人。
苏、司马、慕容几家，实力还在柳道宗之下。
杀二师姐她们不是更简单容易？
为何偏偏只暗算了师尊一个？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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