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谁让是他大舅哥,面子还是要给的。
“那不能,这才几天啊,就算是汛期短,也不可能退的那么快,就算是跟去年比不了,也不能少太多,多半是有什么事儿耽搁了,不急,让乌贼多飘一会儿。”林东阳摇头说道。
他还记得去年乌贼汛期爆发的顶峰,他捡得胳膊都麻了,都捡不过来,现在这才到哪跟哪啊!
再说了,这乌贼汛期消失也是一年一年过度捕捞下来的,这去年订的船都还没下来多少呢,这船的总数都没有发生太大变化,想过度捕捞也没条件啊!
林东阳往边上看了一眼,没看见他爹那条船的影子,也不知道他那边什么情况了。
“唉,这乌贼汛期还是不如海蜇汛期,那个多省事儿啊,站在船边上拿着抄网捞就完事儿了。”
“这倒是,不过海蜇一年也就那么一季。”林东阳认同道。
这样对比下来,没有比海蜇汛期还要让人省心和赚钱的了。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操心,出了海往海沟里一扎根,捞就完事儿了,什么时候捞不动了,什么时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