扉。
是她害了卿尘,是她害了卿尘呀。
沈卿尘直接揪着厉如烟的头发撞墙,一下又一下。
“啊……好疼,呜呜呜……沈卿尘,你住手,你不是男人,你怎么可以打女人。”
沈卿尘动作有了几分迟钝,但他的眼神,如同一把冰冷的利刃,散发着刺骨的杀意。
他一下又一下的把厉如烟往墙上砸,厉如烟的脸,鼻子,都变形了,整张脸血肉模糊。
沈卿尘只知道,这个女人算计了,忘记了他老婆,他也就死了,他死了,这女人也别想独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