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我们是什么关系?那可是过命的亲兄弟,我的任何事都不会瞒着你。”
他解释道:“结婚这事也是今天早上我跟诗诗才最终定下来的,本来想晚点告诉你,给你个惊喜,没想到先跟小叔他们说了。”
他说着,又转向陈精,脸上露出恭敬的神情,微微躬身行了一礼:“小叔,之前一直没能拜见您,今天借着这个机会,我敬您一杯,还请您以后多多关照诗诗。”
叶元阴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从姚阳辉的慌乱到陈诗诗的隐忍,再到云涛的后知后觉,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玩味笑意,却始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观察着每个人的神色。
云涛本就是个性情中人,豪爽仗义,听姚阳辉这么一说,顿时消了气,当下拍着姚阳辉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这可真是大喜事啊!辉哥,恭喜恭喜!”
他转头招呼着众人,豪爽的说道:
“来来来,大家都坐下来,别站着了!今天可是双喜临门,一来我前姐夫来了燕京,二来我辉哥要结婚了,我们可得好好喝几杯,不醉不归!”
在云涛的热情招呼下,众人纷纷落座。姚阳辉亲自拿起酒瓶,给每个人的酒杯都满上了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晃动,散发出浓郁的酒香。
此时此刻,一直沉默不语、低头思索的陈精,眼神突然亮了一下,像是想通了什么关键问题。
自从姚阳辉提起要和陈诗诗结婚的事情开始,陈精就没停止过思索。
他来燕京的本意有两个,一来是为了举报魏平阳的违法行径,二来是为了拜访云部长,这第二件事才是重中之重,在与魏家结下死仇的情况下,他急需寻找一个强大的靠山,而云家无疑是最佳选择。
他心里清楚,在这场错综复杂的权力博弈中,自己必然会成为一枚棋子。
但棋子也有棋子的觉悟,他必须看清棋局的走向,才能保全自己,甚至逆风翻盘。所以,从姚阳辉和陈诗诗进来的那一刻起,他就觉得这事不简单。
表面上看,是云涛一时兴起,带着姚阳辉和陈诗诗来见他,可这背后真的没有其他人在推波助澜吗?谁也说不准。
云涛虽然看似莽撞,但这些年在燕京混得风生水起,绝不可能真的毫无城府。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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