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知道躲吗?”
“刚开始我躲了呀,她打不着我,急了,就说你要是再躲一下,我不会再打你,但也不会再理你,我只好抱头让她打。”
顿了顿,何阿宝又傻傻的说道:“至于温小姐,我连玩笑都不敢跟她开,哪还敢打她的主意。
“你放心吧力哥,我会尽量保护好她们,不会对她们心存非分之想,
“我何阿宝有今天,是力哥你给我的,我哪还会打她们的主意!”
大力正要说话,那个狱卒头目又走过来说道:
“行了行了,酒喝完没有?没喝完赶紧喝,等会儿就要行刑了!”
见狱卒头目一再催促,何阿宝只好又给大力倒了一杯酒,说了干杯,先喂大力喝了,自己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这一杯,何阿宝伤感起来,眼眶里来了泪水。
他抿了抿嘴,抬手帮大力擦去嘴角和胡须上的酒渍。
多日不刮胡须,此时大力的胡须已经有一厘米长了,看上去胡子拉碴的。
至于头发,他来到这边后就没理过发。
先前以为自己再也回不去了,打算把头发留长,也像别的男人一样扎个辫子,再剃光额头,入乡随俗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