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无疾从上到下打量着江凡，眼睛里满是关切。
“我没事，你怎么来了？”江凡还挺好奇，顾无疾是很少来医院这边的，甚至连家都很少回，一直在外面漂着，这儿吃喝，哪儿玩乐。
“我身体出了点问题，来医院检查一下，顺道也来看看姐夫你，没成想，一来就看到叶问尘这个讨人厌的王八蛋。”顾无疾说这话的时候，还有些愤愤不平。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江凡拿菜单给顾无疾点菜，顺道告诉了他自己升任主治医师的好消息，“我今天升任主治医师，这顿饭，我请！”
他和顾无疾的关系不错，知道他没什么钱，所以以前两人在外面吃饭喝酒，基本上都是顾无疾掏的钱，现在，他也算是小有成就，兜里有钱可以请顾无疾吃饭了。
“恭喜姐夫！”顾无疾也不客气，把自己爱吃的菜肴都点了一遍。
顾无疾的胃口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他吃饭就跟不用嚼一样，一筷子接一筷子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就把桌面上的饭菜吃光了。
吃饱喝足，江凡带着他回医院，一路上边走边问：“你来医院检查，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顾无疾四下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自己后，很不好意思的小声开口道：“姐夫，问你个问题，男人的长度，正常应该是多少？”
江凡想了一下，他知道顾无疾问的是哪里的长度，“根据统计数据研究，正常十多厘米吧，不过因人而异。”
顾无疾的脸色变了变，小声问道：“那姐夫你的呢？”
“我比较天赋异禀，比常人强那么一些，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顾无疾扭扭捏捏难以启齿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姐夫，我怀疑我有问题！”
江凡皱了皱眉，带着顾无疾来到诊室，拉上隐私帘，“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顾无疾配合的照做了。
江凡仔细检查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有病变，“没问题嘛，就是皮有点过长了，等会儿给你安排一下，十多分钟就能帮你割掉。”
顾无疾挠着脑袋，想说什么，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想说什么就说啊，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的问题在哪？”江凡都看急了。
“我最近交了女朋友，姐夫你是过来人，你也知道，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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