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墙角跟，垒了老高。
野村给身后的两位专家使了个眼色。
那个花高价的专家身高头发花白，佝偻着腰，瘦小的脸上五官凹陷，眼睛灰白。
他拄着拐杖走过去。
等人将箱子打开，他才拿起瓶子看起来。
“好东西啊！”
另一位鉴定的中年男人的定性远不及老爷子稳重，箱子打开，他拿着一个瓶子看了两分钟，发自内心的感慨道。
说着又拿起另一件古董。
手一次比一次抖得厉害。
野村看着他颤抖的手，心脏也跟着加快。
真怕他一激动把东西给他碎了。
他脸色难看，低声质问手下：“你上哪里找的？没轻没重。”
“古董一条街，我打听了一圈，就他资历最深，过手的古董没有出过错。”手下仔细看了中年人一眼：“有可能是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一时激动。”
野村下意识将目光落到那个花天价请来的老头儿身上。
忽然觉得这大几万花得值。
这份心性就值一万块。
大约过了四个小时。
两个人才将20箱古董鉴定完。
中年男人激动的面色潮红：“野村先生，全是真的！”
野村掩饰好眼底的嫌弃，询问的目光落到拄拐杖的老头儿身上。
老头儿拄着拐杖步履蹒跚的来到村野面前，双手作揖：“是真的。”
“好好好！”
野村激动的拍手。
坐在凳子上喝茶的老爷子轻嗤了一声：“我们小姐是什么身份？赝品只会玷污格格的眼睛。”
“是是是，你家小姐用的肯定是最好的东西，只是我是生意人，自然要确保东西是真的。”野村赔着笑脸解释。
老爷子懒得跟他废话，抬手打断他的话：“三百万，要你就拿走。”
三百万！
野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预算最高才150万。
“三百万是不是……”
“不想要，出门左转下楼。”老爷子放下手里的茶杯，起身：“你不要，有的是人要。”
这话一出，站在一旁拄着拐杖的老头眼前一亮。
“三百万，全部？”
他在确认。
野村一僵，猛的回头，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请来的老头。
他什么意思？
老头坦然的对上野村：“野村先生，你若不要，可否割爱让给老朽？”
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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