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
她以为逃出马家就不用再卖笑了,结果换了个买主,笑容的标价更高了。
八块能量块。
她攥了攥拳头,把指甲掐进掌心。
疼!
但比心里那团东西好受多了。
第二天,整个垃圾场都在为晚上的宴请忙活。
消息是肖飞传出去的——队长要请A区的贵客吃饭,让大家伙儿拾掇拾掇,别给C区丢人。
陈哥的厨房从中午就开了火,三口巨大的铁锅同时运转,变异牛肉、风干兽腿、不知名的菌类和块茎被翻炒、炖煮、烘烤,整个屠宰场都弥漫着粗犷的肉香。
容南风带着几个弟兄把主控室清理了一遍,搬进来一张长桌和十几把椅子。
桌面擦了三遍,还铺了块不知道从哪个废品堆里翻出来的灰色桌布。
虽然上面还有几个烧焦的洞,但在灯光下不仔细看还挺像回事。
萨恩全程跟在莉娜后面转悠,一会儿问她要不要换个杯子,一会儿问她晚上冷不冷要不要找件厚衣服。
莉娜没有像之前那样冷脸推开他,只是偶尔应一声,眼神飘忽。
萨恩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晚上八点,主控室被改造成了一个勉强能看的宴会厅。
说“勉强”是客气了。
那张拼凑起来的长桌上,菜品倒是丰盛——陈哥拿出了看家本领,十二道菜,荤素搭配,每道菜的分量足够喂饱三个萨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