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入，起初，他只是想要考校考校李澜，但后来，就连他的棋力都已经感觉颇为焦灼。
“不愧是敢于追问答案的人，不错。”
许久之后，赤松子抬眼一笑，道：“你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李澜沉思，不解的看着对方。
“再看看棋。”
李澜低头，却是惊了一下，他所持掌的白棋，居然大部分都变成了黑色的棋。
本来他与赤松子对弈厮杀半天，两人仍旧未曾见到胜负，但李澜大龙将成，几乎就要鼎定乾坤了，可现在白棋变色……这不是作弊嘛？
赤松子何等人物，怎么会为了棋路取胜而用这么拙劣的招数？李澜几乎瞬间就已经明白，脱口而出道：
“背叛！”
赤松子点了点头，眼中却是感慨万千，一拂手，整盘棋都消失了，他道：
“这就是我能给你的答案，黑白对弈，但白的突然变成了黑的……”
李澜凝重地道：“可谁又是令棋子变色之人？”
赤松子笑意中带着些许悲凉之意：“举头三尺有神明。”
举头三尺有神明！
当初李澜询问洛川之时，洛川便是这句话，如今，就连赤松子仍旧怀有忌惮……
所谓神明，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对……
李澜细细咀嚼，洛川所说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是举头三尺有神明，他什么也不敢说。
而赤松子所说的“举头三尺有神明”，既可以理解为他同样忌惮，所以不敢说，也可以理解为……李澜所问问题的答案。
谁让棋子变了颜色？
－－神明。
此言一出，李澜心中豁然开朗。
道殿天道峰上那绝密大殿中供奉的存在，轩辕通玄手中用来吸纳信仰之力的神像……难道就是当年上古大战帝星败北的原因吗？
谁又是变了颜色的白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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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我爆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