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看到而已。
她什么都不能做。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修在一击之后，再次连续刺出三枪。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在三枪过后，那一朵身为阵眼的夕雾花，彻底崩碎，连带着整个夕雾宫，也都和之前的四宫一样，在顷刻间化作一片废墟残骸，变成一片灰白。
甚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破了这夕雾宫大阵之后，顾修还趁着混乱，彻底逃离夕雾宫范围。
而看他的方向……
那是鹤望宫！
他知道自己合欢宗的破阵顺序，他知道接下来要破鹤望宫大阵！
“该死，幽冥你这个贱人，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你怎么对我合欢宗如此了解，你之前一直都在扮猪吃老虎，你之前一直在伪装，你一直都在本尊面前演戏！”
蓦然，合欢老祖将目光放在了幽冥身上。
双目喷火。
就现在随雨安所表现的熟悉程度，明显就是从一开始就有完整的破阵规划，他从一开始就对合欢宗非常熟悉，对合欢宗的护宗大阵格外熟悉！
但这随雨安只是一个元婴期修士而已，他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幽冥！
幽冥女帝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些，一开始就把这些告诉了随雨安，然后故意在自己面前演戏！
只是……
面对合欢老祖的目光，幽冥女帝表示很无辜。
她是真的啥都不知道啊！
她现在脑子里面，比的合欢老祖还要乱，到这种时候了，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随雨安肯定掌握了别人不知道的情报。
可他这些情报从哪来的？
他为什么之前隐瞒？
“难道是楚湘灵？”
蓦然，幽冥女帝突然想到了什么，心中思忖：“随雨安之前抢先要对楚湘灵出手，那个时候从楚湘灵留了什么手段给随雨安？”
“或者说……”
“楚湘灵没死？”
她确实是个聪明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而也在幽冥女帝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旁边的合欢老祖明显也想到了同样的东西：
“楚湘灵那个贱人临死之前是不是告诉了你什么？”
“不对，她没死！”
“本尊就说，她的残魂都已经被本尊当做花肥了，为何至尊悲歌未曾奏响，至尊神像也未崩塌，她的残魂其实并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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