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怎么天花板上都有点儿五颜六色的？”
“妈的……”
“被这群小畜生给气病了吧老子这是？真是气煞我也，气煞我也啊！！”
……
开完会之后的章成功，回到办公室，也是反复来回踱步，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秘书柳向南倒了一杯水，放上上等的茶叶放在桌子上。
“章书记，喝口水吧。”
“小柳啊……”章成功坐下来，喝了一口茶叶：“今天这会议现场，气氛不对啊，潘鸿彬怎么突然发癫去整段彬呢？”
柳向南也是摇头。
“不好意思章书记，我虽然是您的大秘，但是，我很惭愧，真看不出这是什么情况，太古怪了……”
章成功左右手分别不断搓动着大拇指。
“不对！”
“我想起来了！”
“会议的前半场，他还是跟我非常默契的！配合的非常好……”
“但是就从后半场开始，这个家伙突然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是的！章书记，的确是这样，我也想起来了……一开始他一直在剑指唐县长和林主任，但是后来，突然就从批评和针对，变成了褒奖和表彰……然后，就把段彬拿出来献祭了……”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把剑，悬在了他脑袋上，他不得不这么做一样……”
“中场休息的时候，潘鸿彬去哪儿了你注意到没有？？”章成功认真道！
“没注意……我去查一下监控！！”
“算了！！”
章成功拦住了柳向南：“你给他去个电话！让他来我办公室吧！”
“那好……”
柳向南立即打电话到走廊尽头的另一间办公室。
“叮叮叮……”
“叮叮叮……”
电话一直在响。
但是一直无人接听！
章成功实在是火急火燎的。
刘大志八成是要死刑，而这个刘大志一直和杜老九也走的很近……
一旦刘大志被彻查，杜老九肯定也要受牵连……
杜老九一旦受牵连，自己就有处理不完的麻烦和烦心事儿！
坚如磐石的生态一旦被打破，到时候连睡个好觉都是奢侈！
可是，局面已经到这步田地了……
自己作为一把手，都完全搞不定究竟发生什么了……
这么一盘大棋，究竟是谁在下？
谁才是下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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