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但祂知道刚刚张元已经和要杀祂们的「终末王」有过交流，现在张元突然询问祂们消息来源，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没有任何犹豫，「零度」开口道：“这个消息，我们是从万劫老人那里买到的。”
“万劫老人？”张元微微挑眉，“他是谁？”
「零度」当即解释道：“万劫老人是一个特殊的人族永劫律主，他没有自己的因果疆域，游走于各个叙事空间，专门做情报买卖。”
“关于天云大陆王者遗产的情报，就是我和「冥主」花了巨大代价，从万劫老人那里购买的。”
「终末王」这时道：“那巧了，我在上个地图解决那三个永劫律主的时候，也问过祂们，是怎么得知万维王传承所在的，结果祂们也是说是从万劫老人那里购买的情报。”
张元好奇地向「终末王」问道：“万劫老人很出名吗？”
「终末王」：“算比较出名吧，关于万劫老人这个称呼，我也听到过不少次，不过我并没有见过他的本体，只知道他是个情报商人。”
听到「终末王」的话，张元沉吟片刻，又向「零度」和「冥主」问道：“你们有办法找到万劫老人么？我有些事需要确认。”
「零度」点头回道：“可以的，万劫老人在万维乐园中开了一家分店，那边有他的一具分身。”
……
今天是小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