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嗯，小悠还是懂我。”张元笑笑，“外边的那些无限妄境没有脑子，对付起来不难，关键是该要怎么利用祂们。”
小悠点头：“也对，毕竟是无限妄境，连小灰都只是咬掉一个无限妄境的手就吃饱，主人您要是吞噬一个无限妄境的因果，肯定大有好处。”
“我也是这么想的。”
张元点头，又道：“不过对方是暗墟心域中诞生的天魔，还已经虚妄化道，因果不知道混乱成什么样，我得先确定我的「无垢明君」的极限在那里，万一这些家伙把我的因果给污染了，那我就亏麻了。”
张元在说话自己，他牵引的那缕因果也进入自己体内，磅礴浩瀚的无限妄境因果之力瞬间让张元虚无劫海中的因果之力多出了近十分之一。
“啧！这就是无限妄境因果的含金量么？怪不得连灰毛球都能喂饱。”
张元感慨一声，随即开始打开共鸣识海，在共鸣识海中模拟自己吞噬无限妄境的因果，以测试自己「无垢明君」天赋的极限。
当张元吞到半个无限妄境，自身因果强度攀升到极限之际，他再吞噬无限妄境因果后，「无垢明君」天赋便被击穿，张元的创世因果被污染。
张元退出共鸣识海，看向外边那些发狂的疯魔，喃喃道：“只能吞半个么……”
魔水女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