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讲‘什么时候种麦子,什么时候种豆子’,孩子们眼睛亮了。
我明白了,父皇为什么要废掉读书人的六大特权,为什么三级教育时要放春假、秋假,社学不仅要教四书五经,更要教‘日用六事’——种粮、种菜、养猪、养鸡、算账、识数,农闲时读圣贤书,农忙时读‘泥腿子书’。
圣贤书教人做人,泥腿子书教人活命。
不会活命的人,做不了人。”
“第五,用人之策,从‘避嫌避谤’到‘容错留人’。”
说到这里,朱慈烺的眼中闪现着回忆之色:“我亲眼看见一个户房司吏因为擅开粮仓提前两日放粮,事后被知县怒骂,那个户房司吏被查办,
全县百姓跪在县衙门口求情,户房司吏是为了救我们才犯法的!
户房司吏有没有错,肯定有错,赈灾粮食是定量的,提前开仓放粮就可能造成哄抢以及打乱后续的计划,但提前开,那就意味着有人会熬不过去的。
毕竟计划归计划,现实是现实,寒冷、生病等都需要额外的粮食。
所以,儿臣请求设立‘功过簿’,把官员的‘救急之举’和‘贪腐之行’分开记录,凡是因救人而犯小过的,不列入常规考成,功过相抵,甚至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