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丈,你还记得这个吗?当年我吃一口便吐,狼狈得很。”
“记得……咋不记得!”
老农声音顿时沉下来,百感交集:“那是当年咱百姓的活命粮,苦得扎心,如今再看,恍如隔世啊……”
这顿饭在主人的一个劲的招呼中,客人的婉拒中,极限拉扯了近半个时辰才算是吃完。
老农搓着手,憨厚笑着,只觉招待不周。
崇祯却是觉得,这顿饭是他这一路上吃的最为舒心的,抛开老农的真心实意外,更多是十年前后对比的满意。
老妇人快手将桌上的碗筷收拾回去,儿媳妇又用碗泡了两碗野茶上来。
崇祯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唇齿留香间朝着老农道:“老丈,在地头上您说要请我帮忙,这饭也吃了酒也喝了,总该说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