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针的空地上,松针厚厚的,踩在上面软软的,像铺了层天然的地毯;松子从枝头滚落,砸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芳子靠在梨子怀里,脸色苍白得像纸,腹部的和服已被血浸透,深色的血渍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触目惊心。
“主人,我没事,只是皮外伤……”芳子想撑着坐起来,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她眉头紧皱,声音也带着颤音。
我按住她的肩膀:“好好躺着。”
我轻轻掀开她的和服——伤口在左腹,子弹虽被护身真气挡在体外,却还是撞出了一个半寸深的血洞,血渍浸透了深色的和服,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能隐约看到内里翻卷的皮肉,伤口周围还有淡淡的灼伤痕迹,显然是特殊子弹造成的。
“我帮你疗伤。”我说着,右手覆盖在她的伤口上,财戒的神秘力量蜂拥而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皮肉缓缓合拢,连疤痕都未曾留下,只余下和服上那片未干的血渍,证明刚才的伤痛并非幻觉。
芳子摸着自己的腹部,肌肤光滑如初,没有丝毫伤口的痕迹,眼中满是惊叹,声音带着感激:“主人,你太神奇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如同黑夜中的行者,穿梭在岛国的各个角落,只为将流失的珍宝带回故土。
我们先后潜入京都国立博物馆、奈良国立博物馆、九州国立博物馆……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激烈的战斗,每一次都险象环生。
京都博物馆的唐代金铜佛坐像前,我们遭遇了十位穿着传统具足的武士,他们的长刀劈砍时带着古奥的刀意,仿佛传承了千年的武道精神都凝聚在刀刃上;
梨子的唐刀与他们缠斗了半个时辰,刀刃碰撞的脆响在展厅里回荡,最后在梅子的助攻下,才斩杀了他们。
奈良博物馆的宋代青瓷窑变碗展区,忍者的苦无像暴雨般袭来,密密麻麻,遮住了视线;
桃子的银针在空中织成密网,将暗器一一挡回,银针与苦无碰撞的声音像细碎的铃铛响,她身形灵动,在忍者的围攻中穿梭,没有被伤到分毫;
我则趁机收取青瓷碗,那碗上的窑变纹像晚霞般绚烂,是宋代瓷艺的巅峰之作。
九州博物馆的明代缂丝龙纹卷前,甚至有持枪的特战队围堵,他们的枪口对准我们,子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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