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墓地旁边。”
听到后辈的这一番话,姚小娟感受到的是生离死别,毕竟她现在才刚过而立之年,儿子也还年幼。
可曾孙女穿越而来的2008年,不仅她早已入土,就连彼时还年幼的儿子,也已经跟未来的儿媳合葬埋进了祖坟。
这无疑是放大了此刻的伤感,姚小娟哭花了脸上油彩,强忍伤心,轻抚着姚雨桐的后背,安慰道:
“小桐,世人终究逃不过生死别离。”
“我这半生深耕越剧,深知唱花旦走梨园这条路有多苦。
曾祖母不求你大红大紫,只盼你此生有良人守护,日子过得安稳,一生顺遂幸福。”
姚雨桐眼眶红红的,语气却坚定又虔诚:
“曾祖母,我喜欢唱戏,爱越剧。
我从小就立志重振咱们姚氏戏门的声名,绝不辜负您越剧皇后的盛名,不让您的姓氏蒙尘。”
听到姚雨桐这么说,姚小娟心中一暖,深深的为自己的后人感到骄傲。
站在一旁的林浪,看着戏台之上祖孙俩紧紧相拥,泪眼相依的模样,眼眶多少也有几分泛红。
相见太短,离别太急。
再多的不舍与牵挂,都道不尽这血浓于水的情愫。
姚小娟在松开姚雨桐之后,含泪把自己那杆唱《花木兰》时用的花枪,交到了曾孙女的手里。
“小桐,曾祖母没什么好送给你留作纪念的,就把这杆花枪赠予你,象征着我们姚氏一族两代越剧花旦的百年血脉传承。”
姚雨桐闻言,倔强地抹了抹眼泪,随后郑重地伸出双手,掌心朝上接过那杆分量不重的花枪,却感觉重若千斤。
她重重点头,眸光清亮满是韧劲,哭腔说道:
“谢曾祖母,这份离别赠礼晚辈太喜欢了!我一定会好好收藏这杆花枪,视为传家之宝!”
说罢,她双手托着那根花枪,扑通一声跪在了戏台上,给曾祖母姚小娟磕了一个头。
“快起来傻孩子!”姚小娟泪眼模糊地俯身扶起姚雨桐,轻抚着曾孙女的手背,眼底藏着百般不舍。
就在二人沉浸在离别伤感之中,伫立一旁的林浪分身适时轻声开口提醒,打破了伤感的氛围:
“戏院枪声已经停下许久,租界警务处的外籍巡捕很快就到了,是非之地不宜久留。”
姚雨桐闻言,立马收敛了伤感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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