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了之前那半月之中车厢内的诡异变化与恐怖威压，恐怕真会被苏皓此刻这副人畜无害，温润如玉的平和模样给骗过去，以为他只是寻常的闭关静修了一番。
“我们如今到何处了？离开北荒，也有一段时日了吧。”苏皓目光转向那垂落的车帘之外，语气平淡如常地询问道，仿佛只是寻常旅途中的一次例行问询。
“回禀主人。”车辕之上，一直如同老僧入定，对身后车厢内先前种种异象恍若未闻的黑衣老仆张玄耀，闻声立刻微微挺直了佝偻的背脊，恭声回答，声音穿过并不隔音的车帘，清晰平稳地传入车厢内。
“按照您之前吩咐的路线，半月之前，我们已顺利穿过大日霄域疆界。如今马车正行于无垢霄域境内。据此地约莫十五万里之外，便是无垢玄宗的山门所在了。老仆已略微调整方向，正朝那个方位前行。”
“无垢霄域么......”
苏皓双眸微眯，眼中似有星河流转，一瞬即逝。
他并未释放出强横的神念肆意扫描，以免惊动可能存在的此界高手。
而是将神念化为无数细微到极致，近乎无形的“触须”，如水银泻地，春风化雨般，悄无声息地铺开，融入周遭的天地灵气，法则波动之中，细细感知着此方天地的“呼吸”与“脉动”。
果然，与此前经过的北荒霄域，以及穿行而过，未作停留的另外几个普通霄域相比，此方号称“十大霄域”之一的“无垢霄域”，其天地灵气的整体浓度与精纯度，明显提升了一截，虽然幅度并非天差地别，但那种充盈，活跃，带着一种独特“洁净”道韵的灵气，依旧能被苏皓敏锐感知。
这种差异，或许对低阶修士影响不大，但对于金丹，元婴，乃至更高层次的修士而言，长年累月在此等环境下修炼，其效率，其对大道法则的感悟难度，乃至最终能达到的高度上限，都将有所不同，足以孕育出更强大的修士，诞生更多惊才绝艳的天骄，积累更深厚的底蕴。
不愧是位列“十大霄域”之一的古老地域，底蕴确非北荒可比。
苏皓心中暗忖，微微颔首。
不过，也仅此而已。
无论是曾经偏安一隅的北荒霄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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