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神。
那他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一件。
斩神！
“她也是因为孩子才疯的么？”
顾长生看向了墙角的张寡妇。
她现在冷静了一些，正看着天花板愣愣的发呆。
韩水生点了点头。
“说起来也是作孽。”
“张寡妇的第一个孩子，在五岁的时候夭折了。”
“结果，刚好在那一年，她又被几个畜生给玷污了。”
“十月怀胎，结果孩子刚一生下来，又夭折了。”
“她受不了这个打击，直接疯了。”
“她嫁过来那年，才二十岁，谁能想到，十几年过去，竟会变成这样。”
韩水生一声长叹，神色复杂。
“等等，你是说，她还不到四十岁？”
李飞惊讶的张了张嘴。
昨天第一次见到张寡妇的时候，他还以为这女人有五六十了。
这得是经受了多大的折磨跟苦痛啊。
几人都不由得有些同情。
白小灵忍不住凑过去，摸了摸张寡妇的头发。
几人本想阻拦，毕竟张寡妇精神状态不稳定，怕她会伤人。
却不料，她盯着白小灵，神色出奇的平静。
不仅没有伤人，反倒是温柔的伸手摸了摸白小灵的脑袋。
“可能她是想起自己的孩子了吧。”
夏心语感觉有些难受。
宁晚玉也是紧咬着嘴唇，心情复杂。
“老师，我想陪陪她可以吗？”
白小灵小声问道。
顾长生点了点头，他走出门外，给她们一点安静的空间。
“接下来，该去会一会那个韩村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