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已经死透了。
她的嘴里还在淌着血沫，两眼带着怨恨和不甘，死死盯着天空，胸膛被枪弹打得漏勺一般！
“敌人的暗桩？”
程炼心一边让人赶走马车，一边吩咐战士，把那女人身体里残留的弹头带走。
这种铅心铜被甲的子弹，统帅让人在弹头的顶部，开出了米字形的沟槽。所以子弹在射入人体之后会急剧膨胀，变成一朵蘑菇的形状。
所以留在死人身体里的弹头，也要挖出来拿走才行。
“是啊，姜春雨家里的女佣，”赵盘龙笑了笑：
“特意在家里勾引了一个管事，玩了个花活儿，吸引我的注意力。”
“那应该是临时起意，是因为看到你假冒姜春雨回家后，才有的举动。”程炼心随即说道：
“可是蒲百龄留下这么个娘们儿是什么意思？”
“你还是问咱统帅吧，我是真猜不出来！”赵盘龙一边活动着脖子，一边懒洋洋地爬进了马车。
“我得补个觉啊，别问了啊！”他在马车里，还瓮声瓮气地说道：
“昨儿晚上快活了一宿……姜春雨家里的小厮，有几个还是挺俊的……”
程炼心听见这话，他鬼使神差地打了个冷战！
他一边心中暗想：以后还是少惹这个十面菩萨的为好。免得他哪一天一高兴，再看上自己……我可来不了那套花活儿！
一边他又想，怪不得这位赵盘龙外号叫菩萨……谁能说的清菩萨是男是女？
我刚刚都看见他喉结了，还是没法确定，他到底是不是为了装男人，才特意贴上去的！
一想起自己的化妆课，还是这位十面菩萨手把手教的，程炼心更是一阵心有余悸。
在这之后，程炼心让战士们出发，并且特意吩咐注意路面，不要太过颠簸，以免惊了这位赵老师的好梦！
……
“原因很简单。”
等他们回到大营之后，听到了赵盘龙的汇报，燕然无奈地看着满桌子的银票。
有几张银票被枪火烧得一片焦黑，除此之外，外面还有好几辆马车的金子银子。
听到程炼心和赵盘龙向自己问起，蒲百龄留下这个女佣的用意，燕然笑了笑说道：
“估计是蒲百龄想要探探我的成色，留下一些闲子，看看我能抓到几个，由此判断我的能力。”
“都是小手段，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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