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继续看道:
“致烦帅府,远抵都畿。上皇引咎以播迁,微臣因时而受禅。惧孤城之失守,遣钦使以请和;屡致哀鸣,亟蒙矜许!”
“伏惟大帅,诞膺峻命,绍履鸿图。大金不杀之仁,既追迹于汤武;女真好生之德,终俪美于唐虞!”
“所望惠顾肇造之恩,庶以保全弊宋不绝之绪。虽死犹幸,受赐亦多。道里阻修,莫致吁天之请;精诚祈格,徒深就日之思。”
“谨与宰相百僚、举国士民,敬待天诏,翘首以闻。”
“臣楷诚惶诚惧,顿首顿首,谨言。”
“天会二年十二月,大宋皇帝臣赵楷上表。”
我去你大爷的,结尾用的还是金国年号!这宋徽宗还要脸不要?
看到这里,燕然心中暗骂:赵佶啊赵佶,你是秋高吗?都把我气爽了!
宋徽宗一方面在这封要求和谈的文书上,极尽谄媚之能事,不惜自称臣属,已经把国体尊严踩到了污泥之下。
另一方面他遣使和谈,结果一出城就撞到了自己手上,这不是上天注定是什么?
我要是没见着这事也就罢了,如今既然你自投罗网,我他妈还能让你过去,把我煌煌天朝,华夏的脸面,撕给那些金国人看?
燕然冷冷的一笑,把那封圣旨顺手扔在一边,拿起剩下的半碗马奶酒浇在了上面。
……总算是把它给处理了!燕然淡淡地向着李棁说道:“头抬起来!”
那李棁一见圣旨居然被这般糟蹋,心里立刻就是一紧!
他现在倒是一点没觉得屈辱,其实是特别担心自己的处境。
听到那位金国将领居然会说大宋话,李棁心里暗自吃惊,战战兢兢的一抬头!
之后一看对面这位年轻将军的脸庞,他就愣了一下!
这么眼熟!这是……
“怎么?”燕然却冷冷地说道:
“你这官职里又是副使,又是同知的,你连大宋枢密使都不认识了吗?”
“啊?”
李棁儿才猛然想起来……好几年没见了!
这不是枢密使燕然燕国公吗?不对,现在是燕王了!
他怎么跑金国军营里来了?难道是抢先投降金国了?
李棁突然遭受如此剧烈冲击,脑子里霎时混乱得面糊一般。
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见面前的燕王轻轻一摆手指:
“拉下去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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