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挑了这么个货？这种场合，大家说拜年的话就是了，挑理就是蠢！
却见张鹤寿摇头，说：
“我同闻主任聊天时，说到过在沪上读书的经历。我说毕业时，真想吃一次沪上名吃，包括这个海味水晶虾仁，可惜囊中羞涩，硬是没有吃上。想不到闻主任一直记得，谢谢。”
他又对卢唤东说：
“卢书记，我们是初次见面，今后要你关照的地方很多，来，喝一个。”
这一句话，就让卢唤东脸上一红、又一白。这明白的告诉在座的人，星云集团的项目，无论是捐建博物馆、投资‘晋城’，还是今天的两大项目，同你卢书记半毛关系也没有！你就是个坐享其成的货！
后面的菜，是西餐的“法式香煎鹅肝”，鹅肝煎得金黄，旁边配着无花果酱和烤面包。
闻哲笑道：
“张总，您的好日子开始了。您在M国留学时，经常吃西餐吧？”
闻哲介绍道，“这鹅肝您尝尝，看看是不是您在M国吃的味道。”
张鹤寿拿起一旁的西餐餐具，切了一小块鹅肝，放进嘴里，细腻的鹅肝裹着甜香的无花果酱，熟悉的西式风味让他想起了留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