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岗位!”
闻哲的火气也猛的窜了上来,但他没有发火,声音冷静的有些冷酷:
“张晓晨同志,你告诉我,是谁说要调你去工会工作?是谁?”
张晓晨被闻哲突然变冷的声音吓住了,一时哑口无言。她再骄横、再脑子短路,也万万不敢将万书记在度假村的温馨的大床在说的话如实说出来。
她吱唔了几声,才说:
“全新区都在传嘛,谁不知道?”
“那好,张晓晨同志,你告诉我,你第一次是在什么地方、听什么人说?组织上出面调查!”
张晓晨立时又哑了火。
闻哲又说了一句:
“张晓晨同志,你在专项工作组工作了几个月,成绩何在?你今天说话的底气何在呀?我老实告诉你,华安主任今天召集你们开会,是我的意思;要调整人员,也是我的意思。
“至于怎么安排你,是不是你说的什么工会,还未可知!能者上、庸者下,是我们一贯的干部使用的政策,你既然在组织部门工作过,会不懂?你好好反思一下吧!”
挂了电话,闻哲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心里清楚,张晓晨敢这么硬气,肯定是万山宁给了她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