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刚停稳,身着民族服饰的村干部就迎了上来,闻哲反而退后一步。苗族翠鸣村的龙家宽戴着沉甸甸的银项圈,银饰碰撞发出清脆声响,他快步上前,握住闾丘书记的手:
“闾丘书记,您能来,我们全村人都高兴!”
方明远在一旁说:
“闾丘书记,翠鸣村是鼎元同心非遗村的第一站,全村八十多户苗族人家,大半都靠打银饰为生,去年闻哲同志牵头帮他们建了银器工坊,现在不仅手艺传下来了,还成了游客打卡的好去处。”
光向阳也在一旁补充:
“闾丘书记,龙村长不只是翠鸣村的带头人,还是省、市两级人大代表,这些年为苗族群众发声、为非遗保护奔走,做了不少实事。”
“哦?省、市两级人大代表?”
闾丘书记眼中多了几分兴致,主动握住龙家宽的手,说:
“家宽同志,作为人大代表,你觉得翠鸣村这些年变化最大的是什么?在非遗保护和民族群众增收上,还有哪些难题需要解决?”
龙家宽连忙认真应答:
“闾丘书记,要说变化最大,那肯定是银饰手艺活过来了,村民腰包也鼓起来了。这一切,也要感谢闻哲同志!我当人大代表这五年,最头疼的就是村里银饰手艺后继无人、村民守着老手艺却赚不到钱的问题。前年省人代会上,我提了‘保护苗族银饰非遗、助力村民增收’的建议,一直没有下方。但这次闻哲同志就主动找到我,说要到村里蹲点调研。”
他引着众人往银器工坊走,边走边说:
“闻哲同志第一次来村里,就住了十多天。白天跟着我们去山上采银矿原石,晚上和老匠人、年轻人一起唠嗑,摸清了问题根源,不是年轻人不想学,是学了手艺养不活自己;不是老匠人不想传,是没场地、没资金、没销路。后来,他帮我们争取了非遗保护专项资金,建了这个标准化银器工坊;协调政务智慧云平台,开了‘非遗商城’;还请专业团队教年轻人开直播卖货,把银饰卖到了全国各地。”
闾丘书记瞟了一眼又缩在后头的闻哲。
走进一家作坊,闾丘书记俯身细看银梳,指尖抚过细密的錾刻纹路,转身向闻哲招手,说:
“能把老手艺留住,还能让年轻人有奔头,不容易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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