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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襁褓中呼吸均匀的一双儿女,说: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闻哲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扰了孩子,“这两天我也在想,要不要主动找省委领导谈谈,把选举时的细节再说明白些?”
安琪轻轻摇了摇头,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说:
“傻气。选举结果既定,红头文件都下来了,再去‘自证清白’反而落了下乘。你以为那些非议你的人,真的关心选举过程是否合规?他们要么是惋惜自己的人脉没派上用场,要么是怕你这个‘意外上位’的市长,打破了原本的利益格局。”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剖开了官场的肌理。闻哲猛地想起选举结束那天,方明远拍着他的肩膀说“慎初慎微”时,眼中复杂的神色。当时他只当是长辈的叮嘱,此刻才明白,那是过来人的预警。
安琪看穿了他的心思,笑道:
“我爷爷昨天回去,让战叔叔以你的名义,给闾丘书记、云省长送了两包喜糖。没提你的事,只说家里添了双胞胎,同喜。”
她顿了顿,握住闻哲的手紧了紧,
“我妈妈也说了,你最大的优势就是‘干净’,没有派系牵绊,没有利益输送的包袱。那些说你‘来路不正’的话,反过来想,不也是说你没沾染上官场的沉疴旧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