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份,便忙开了小门。闻哲带着梅江涛、陈东门进来。
战平之房间里出来,他身着笔挺的藏青色中山装,肩线绷得笔直,眼角的余光不自觉扫过闻哲身后的巷口,这是多年警卫参谋生涯刻进骨子里的警觉。
见是闻哲,他脸上才露出几分温和,说:
“闻市长好,老爷子刚还问起你到哪了。”
“战主任好。”闻哲笑道,跟着战平之走向后院。早有人出来,接待梅江涛、陈东门,请他们进了旁边的平房。
庭院里没有冗余装饰,两株老槐是早年安老亲手栽种的,沿廊摆着的几盆春兰修剪得整整齐齐,墨绿叶片舒展着,正是含苞待放的时节。
后院的石桌旁,安老正弯腰给兰草松土。他穿着藏青色的对襟褂子,头发已近全白,却梳得一丝不苟,脊背挺得笔直,丝毫不见老态。听见脚步声,他直起身,转过身来。
老人的眼睛很亮,也很锐利,却又在看向闻哲时,添了几分长辈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