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诲,晚辈记下了。长宁基础弱,确需稳扎稳打。但有省委省政府和市委的全力帮助,我勉强能支撑着,尽力做好工作。”
安老瞪了贶老一眼,说:
“我请你喝个酒,你又扯到什么工作上去?我们这些老家伙,退了退了,工作上的事,让年轻的自己去干,你淡操什么心。我这三十年的老酒,也封不住你的嘴?不说这些,来来来,我先敬大家一杯,谢谢大家的光临。”
六张桌子上的来宾,一齐起身,干了一杯酒。
闾丘宏端着酒杯轻晃,目光落在杯中的酒液上,缓缓开口:
“闻市长,长宁刚刚报送的自贸区新的发展纲要方案,省发改委递上来时,我看了三遍。产业定位准,避开了与沿海自贸区的同质化竞争,这点很见功力。”
云横岭也说:
“长宁的发展,有鼎元新区、自贸区两驾马车引领导,定位很准!”
安斯焘先分别敬了闾丘宏、云横岭的酒,才放下酒杯,目光落在闻哲身上时带着审视也藏着期许:
“今天是家宴,本不多说工作上的事,可是机会难得。闻哲,你为人正派、有事业心,这些我很放心。但是在思方行圆、机敏求变上,你远远不够。你要多向闾丘书记、横岭省长求教,多向向阳同志求教才行,知道嘛?”
闻哲忙起身,说:
“请爸爸放心,我一定记住。”
张克武说:
“斯焘,别那么一本正经的,吃顿饭都别扭。来来,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借花献佛,用老安的酒,一起敬一下省里的同志。”
闾丘宏、云横岭忙摆手,说:
“是我们来敬各位老领导,闻哲,你陪我们一起敬。”
旁边一桌上的安琪,此时已经站在闾丘宏身后,忙上前,给闾丘宏、云横岭斟了酒。
闾丘宏、云横岭、闻哲同几个老人干了杯。
闾丘宏说:
“闻哲同志不错,从银行到地方,从挂职到如今主持长宁市政府,是一步一个脚印干出来的。我们看好他!”
在这种场合,他的话只能说到这个份上,既是客套,也是一种变相的表态和评语。大家都是同道中人,一听也就明白了。
酒过三巡,保姆抱着醒了的孩子过来,安琪连忙上前接儿子过。小家伙们许是被庭院里的笑语感染,挥舞着小手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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