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居。面上他是慈善家,每年捐款数百万,顶着人大代表的头衔,实则用‘慈善’当保护伞,掩盖非法敛财的勾当。”
闻哲冷笑一声,说:
“高天虎放话说,在长宁、在万元,没有他叫不到现场的领导,没有他摆不平的事情。这话不是吹牛,是他的底气。”
齐童苇说:
“该死的人总是会狂的,我倒要看看,他八爪鱼有没有八条命!闻市长,你放心,越是看似牢不可破的关系网,越有缝隙可钻。扶云县的蒋大敢怎么样?当初也不狂的没有了边,不一样吃了枪子?”
闻哲看着他,说:
“我要的不是‘钻缝隙’,是连根拔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加密文件,推到齐童苇面前,
“这是初步核查的线索,包括他手下‘疯狗强’涉嫌故意伤害的案底,还有盛泰建筑通过‘慈善基金’洗钱的疑点。但这些远远不够,他太会藏了。童苇,你的压力会很大。因为按照正常作法,你要先整顿内部,然后再一致对外。可是我们没有那么时间。”
“我明白,现在的问题是人手不够,或者说我能完全相信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