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谢谢高总好意,恭喜高总了,可参加就免了。”
高天虎一笑,说:
“哈哈,齐局一定要给面子,届时省市也有不少领导参加。像朱常务、李主任,对了,你们闻市长也答应参加呀。怎么,就是齐局不肯给这个面子?”
齐童苇听到闻哲竟然会参加,浑身一震,有些不相信的望着高天虎。
高天虎又是哈哈一笑,说:
“齐局不信,那你可以打电话问一问了。”
齐童苇没有说这个话题,而是反问:
“高总还有什么事?”
“哦,这个简单。齐局,明人不说暗话。”
高天虎给他倒了杯茶,茶汤呈琥珀色,飘着淡淡的兰花香。他捏着茶杯转了两圈,话里带话:“听说你们在查‘疯狗强’?那小子就是个莽夫,当年跟我混的时候就爱冲动。犯了错该罚,我没意见。”
齐童苇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味醇厚却涩得发苦。他放下杯子,指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按法宝程序办事。‘疯狗强’的案子证据扎实,怕是不好松口呀。”
齐童苇的说话口吻,让高天虎眼睛一亮,他是见多了官场上的人。齐童苇的口气,看似没有转圜的余地,可是这个“怕不好松口呀”的“呀”字,可大有讲究。就是可以谈,有变通的余地的意思。不是此道中人,还真悟不出来。
高天虎心里痛骂一声齐童苇“特马的十足的伪君子!”却立刻从抽屉里摸出个烫金信封,推到齐童苇面前,笑道:
“这是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两百万,算是给兄弟们的辛苦费。我已经让‘疯狗强’写了自首书,就认个故意伤害罪,判个三五年顶天了。至于他跟公司的牵扯,就当没发生过,怎么样?”
齐童苇瞥都没瞥那信封,心里冷笑。当年在扶云县,戴定安也想用五十万收买他,如今高天虎翻了四倍,这些人永远觉得钱能砸开所有门。光是“疯狂强”的事,高天虎就肯花两百万,那其他更严重的事呢?可见自己这段时间掌握的证据,足以钉死高天虎。
他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
“高总,‘疯狗强’的事小,但三百万慈善款回流、两百万‘创业扶持款’行贿,这可不是自首能抹掉的。”他故意顿了顿,看着高天虎的脸色沉下去,才补了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