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店时栽的,现在还活着呢,就是枝桠歪了点。”
接下来的一周,书院街成了闻哲的“办公室”。他每天清晨就去老街,跟着卖早点的章大明学认老街的石板路。
“这块青石板有花纹,是明清时的老料,那几块光溜溜的,是后来补的”;
中午在老街的小饭馆里和老住户聊天,听他们讲“哪家的酱园最香”、“哪条巷子里有古井”;
傍晚则带着专家团队现场勘查,对着残破的墙体讨论修缮方案。
在老街深处的李氏宗祠里,闻哲组织了一场特殊的“听证会”,参会的都是在老街住了大半辈子的老人,最大的已经九十三岁。
老人手里捧着祖传的房契、商铺账本,你一言我一语地补充着老街的细节。
“书院街的排水有讲究,是暗沟,顺着地势往江里流,从来淹不了街。”
“明伦堂对面的巷口,以前有座石牌坊,抗战时被炸了,地基还在呢。”
“每家商铺的门槛高度都有说法,书店的最高,寓意‘书香门第’,早餐店的最低,方便客人进出。”
一旁的省古建筑研究院的陈院长听得频频点头,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测绘仪,在老人指认的牌坊地基处做了标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