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终需跳出此地局限。”
闻哲双手接过诗作,目光落在“功成当远行”五字上,抬眼仍是一笑:
“先生诗句警策,晚辈谨记于心。只是眼下长宁之事未竟,这‘功成’二字,还需多费些时日。”
他重新给梁林续上茶,“不说我了,先生再给讲讲虔州福寿沟的原理细节吧,我们正想借鉴到书院街的改造里。”梁林见他心领神会,便不再点破。
送走梁林,闻哲问一边收拾茶台的王玉:
“你怎么想到请梁先生给我‘相面’?”
王玉头也不抬,边收拾边说:
“他给我算过投资鼎元新区‘晋城’影视基地还有房地产的前途,挺准的。怎么,嫌我多事呀?”
“怎么会!”
“那就好,梁教授说,他对书院街的开发,有新的思路,想过两天同你谈。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