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溶解在水里,直接送到果树根系。他跟我说,以前一亩地浇一次水要两个人干一天,现在他一个人管十亩地都轻松,而且水肥利用率提高了三成,苹果甜度也上去了,去年一亩地多赚了五千多块。"
马维仁听得有些发怔,他分管科协工作三年,从未听说过这个陈守义。
科普部部长连忙解释:
"这个人我们有印象,去年他带着装置去参加过市农博会的民间创新展区,当时我们觉得太简陋,没太重视......"
闻哲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点惋惜:
"简陋不代表没用啊!农民最讲实效,他这个装置成本不到一千块,比市面上动辄上万的智能设备更适合普通农户。清塘镇已经有二十多户果农跟着他改了这套装置,效果都不错。可这样的人才,科协居然没主动对接过,更没帮他做技术优化和推广,这就是你们工作的疏漏。而且我相信,在农村、工厂、大中学校甚至是机关,都会有这样的‘奇人’、土专家存在。问题是我们有没有发现的目光。外面的人、也包括你们自己有些同志,认为科协是可有可无的,这就大错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