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不开,只能反复解释,声音都带了颤。这是他第一次在和平年代感受到如此直白的恶意,比哨所里的暴风雪还要刺骨。
刘建军带着人,同周大勇在大厅里闹开了,把老人的诊断报告拍在前台桌上,只字不提老人本身就有严重的骨质疏松病史,只喊着“退伍军人撞人不承认”。
经理把周大勇叫到办公室,脸色难看:
“小周,我知道你是退伍军人,人品信得过。但现在人家闹到公司来,影响太坏了。要不你先停职几天,把事情处理清楚再说?”
周大勇攥紧了拳头,却只能点头,他不想因为自己影响公司的生意。
停职在家的日子,更是煎熬。刘建军每天都会带着人来他家楼下堵他,第一天是拍门叫骂,第二天就把老人扶到楼下坐着,哭天抢地地控诉周大勇“肇事逃逸”。
“三十一万一分都不能少!我爹复查医生说了,后续还得做康复治疗,这钱已经是少要的了!”刘建军的表弟挥舞着拳头,威胁的话像冰锥一样扎进周大勇心里,
“再不给钱,我们就去法院起诉你,到时候你不仅要赔钱,还得留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