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晚上就冒出了青茬。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想说些安慰的话,又怕戳破他的伪装让他更难受,最终所有的心疼都化作红了的眼眶,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闻哲被她这模样弄得一怔,随即释然地笑了,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是很正常的组织安排嘛,你怎么还委屈上了?”
安琪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的头搂在怀里,声音带着哽咽:
“你干嘛在我面前还装得这么无所谓?去学习是不假,可哪有这么安排的?定下来的事,竟然没有一个人事先告诉你!”
闻哲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每次他晚归,书房里总飘着这股让人安心的香气。
他笑了笑,说:
“我不是跟你说过顾书记对我的评价吗?‘长于谋公,拙于谋身’。其实我不是真的不懂那些人情世故,对那些迎来送往、虚与委蛇场面,真没那么多时间精力耗在酒桌闲谈和人情打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