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是从组织部门的正式渠道传来,更不是顶头上司光向阳提前找他谈话透底,而是由从不插手政务的妻子安琪告知,这反常的传递路径,像一块小石子猛地砸进他心底,激起层层凉意。
他脑子里飞快地倒带,把近一周和光向阳的三次接触都过了一遍,周一的市委常委会后,光书记还对他说“长宁的环保整改抓得有力度”;周三共同听取自贸区班子的集体汇报;今天下午在政务中心的小会议室,光向阳还笑着夸他“思路清、抓得实”,可自始至终,半个字没提党校学习的事。
一股说不清的寒意往上爬。
安琪从不主动过问他工作上的事。即便是他偶尔同她聊起政务上的人和事,她也总是安静地听着,从不插言议论,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安家家风”。今天这般主动提及,反常得让他心慌。
“你是党校的校长?我这当事人都没收到风声,你倒先知道了,净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