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不用管我。只要按规矩按时联络我,走到你离境了。”
可是,已经是第三天了,约好的隔一天联系一次,却没有了阿努的信息。
“难道阿努已经暴露了?”达利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最担心的不是刺杀失败,而是警方通过阿努顺藤摸瓜,找到他的踪迹。
陈子标说安全屋绝对安全,但人心隔肚皮,谁能保证这个藏在暗处的男人,不会为了自保而出卖他?
他站起身,走到安全屋的窗边,撩起窗帘的一角向外望去。郊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只有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荒草在夜风里摇曳,像无数双窥探的眼睛。达利的手心冒出冷汗,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顺着脊椎爬上头皮。
他纵横东南亚十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哪怕被几十名雇佣军围堵在雨林里,也从未如此心慌过。
这种恐惧不是来自对手的强大,而是来自未知。他不知道阿努是死是活,不知道警方是否已经锁定了他的位置,不知道陈子标是否还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