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伞破网’来的,绝不止查一笔贷款那么简单。”
李敬眼神变得复杂,沉默良久,起身走到窗边,说:
“明天我会给闻哲打个电话,让他们‘把握好分寸’。但你们要尽快做两件事,一是响应专委的工作,把这笔不良贷款的坑填人!二是让重机厂的老工人拿到‘补偿款’,平息上访。只要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你们,闻哲就不能轻易动你们。”
陈劲勉强点点头,要他出钱填银行的坑,等于在他身上割肉。他犹豫了一下,就没有说出龙华村镇银行的事,那个坑更大!
“好,我听你的,可是那审计组封存的档案……”
“我会让省保监上的人去指导工作,给你们一点‘改正’的机会。”
李敬前转过身,目光锐利,“记住,以后少给我惹麻烦,要是真查到我头上,谁也保不住你们。”
离开家属院,陈劲却望着车窗外的春江夜景,眉头紧锁,心底的焦虑丝毫未减。他比谁都清楚,李敬前的“帮忙”只是为了掩盖他自己的痕迹,一旦风声太紧,对方肯定会牺牲他来保全自己。
更让他不安的是,茅云天不仅知道贷款挪用的细节,还握有他当年指示销毁重机厂真实财务报表的录音,要是茅云天彻底反水,就算辽盛商贸的法人跑了,他也难逃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