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一股无形的、无法挣脱的韧性。
“别紧张，只是想和你了解点情况。”
“我刚回来，听同志们说刚才场面确实混乱，也能证实你没有参与冲撞推挤，确实比较理性。”
赵珊用词精准，肯定了刘燕此刻最想证明的“无辜观众”身份。
刘燕紧绷的心弦似乎松动了微不可查的一丝。
也许，只是例行询问？
作为本地干部，被叫住了解一下现场情况？
“噢，是、是，我就看看。这种冲击党政机关的事儿，性质太恶劣了！影响太坏了！”
她立刻抓住这根“稻草”，话语带上了些许刻意的义愤填膺，身体却依旧僵硬。
“是的，性质确实变了。”赵珊平静地接话，目光却如同精准的手术刀，细细描绘着刘燕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纹路，“不过今天请你稍留片刻，不是主要为了现场这件事。”
“虽然它本身已经足够严重了。”
话音里的转折如同一块冰棱，再次抵住了刘燕的咽喉。
不是为现场？那还能为什么？
巨大的不祥预感像浓墨在心底迅速晕开！
“那……那领导找我干嘛？”刘燕的声音提高了半度，透出强作镇定也难以掩盖的急切和一丝慌乱。
“只是想请你跟我们去一趟县纪委指定的地点，协助我们调查一点工作上的事情。”
赵珊的语气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项最平常的工作流程，甚至带着点程式化的礼貌。
但那平静底下蕴含的意思，却让刘燕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