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越过桌面,耳朵朝着张超森的方向支棱着,像一只警觉的狐獴。
"记住,"张超森夹烟的手指在空中点了一下,烟灰落下来一小截,在桌面上碎成灰色的粉末,“一个人关起门打印。”
“记住,一定要反锁办公室房门,不让人任何人进来,打印完把电子档删了。”
“然后开车去市里寄发,信封邮票都在市里不同的邮局买,寄的时候也分不同的邮局投。”
“不要留下任何痕迹,绝对不能查到我们头上。懂吗?"
"懂懂懂,我都懂。"方明护连连点头,动作频率快得像啄米。
他把笔记本和那叠纸一起塞进公文包里,拉链拉上,又打开检查了一遍,再拉上,然后两只手抱着公文包压在胸口,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我明天搞好这些信,随后就会找一个借口到市里寄发,绝对不会让人怀疑。”
“我一定会将这事办得干净利落,不会出任何岔子。"
张超森点点头,把吸了半截的烟重新摁进烟灰缸。
这一次他摁得更用力了,烟头在缸底碾到变形才松开。
他的目光落在方明护那张此刻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上。
"我们就是要把事情闹大,"他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而权威的调子,“搞得江昭阳灰头土脸。”
“陈琪珙没了江昭阳这个靠山,独木难支。再搞他就容易了。到时候位置自然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