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春奉干了一辈子,退休了连孙子一个工作都换不来?”
“您消消气,老县长,您别气坏了身子。”张超森慢悠悠劝着,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也跟她争了啊,可她是一把手,县委书记,人家说的话算话,我的话没人听啊。”
“不把她弄走,别说您孙子的事,以后我们这些人的话,在春奉就再也不好使了。”
一句话戳中了王景玉的痛处,他喘了两口粗气,咬着牙说:“超森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省里!”
“我这个老脸就算摔碎了,也给你把话递到省里大大小小领导那儿去!”
“她魏榕不是会讲规矩吗?我倒要问问省里,不尊重老同志,搞得春奉鸡犬不宁,这就是她的规矩?”
“那可太有劳老领导您了。”张超森的嘴角勾起来,露出一点阴鸷的笑,“您去省里来回跑,吃住都要花钱,我给您打了一万块差旅费,您一会儿看看收着,不够您再跟我说。”
挂了电话,一万块的转账早已经过去了,张超森看着手机里“已收款”的提示,笑了笑,一万块买王景玉出去跑一趟,值当。
王景玉当年在春奉当常务副县长的时候,亲手带出了多少干部,现在省委办公厅有个副主任就是他的学生,这张老脸递出去的话,比他张超森说一百句都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