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迹。
可无论神念如何铺展探查，大殿之内空空荡荡，除却他们八人，再无半分气息、半道身影，诡异到了极致。
“不必徒劳搜寻。”
“朕亲自现身。”
淡漠帝音再度响起，虚空骤然震颤开裂，一道狭长深邃的空间裂隙凭空浮现。
十余道身影踏步而出，凌空悬立大殿之上，为首那人一袭血色帝袍覆身，身姿卓然、威压盖世，正是莫凡！
“自如穿梭空间，这般精纯的空间法则之力！”
灵纹族大圣双目骤然眯起，眸光死死锁定莫凡，神色戒备至极：“你便是万古大帝，莫凡？”
“是朕。”
莫凡微微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笑意，目光缓缓扫过全场。
八尊伫立殿中的大圣气息尽数落入眼底，他心中瞬间了然。
八人皆为不周域古族修士，底蕴不俗，可战力却实在不堪入目。
仅有眼前这位灵纹族老者踏入中阶大圣之境，其余七人，尽数只是低阶大圣。
笑意瞬间从莫凡脸上褪去，眼底寒意丛生，声线冰冷刺骨：“一尊中阶，七尊低阶。
就这点微末实力，也敢跨界越境，踏入我青龙域疆土、肆意屠戮？”
话音未落，他随手虚探，一杆银光幽幽、魂雾缭绕的噬魂幡悄然浮现掌心，滔天摄魂威压缓缓铺开。
“大帝，就是他！”
一旁的龟老双目赤红，满腔悲愤怒意瞬间爆发，抬手指向其中一尊魁梧大圣，咬牙嘶吼：“就是这星骸族的老怪，亲手害死了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