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
在莫凡看来，紫岚妖祖这样的大妖不一定会对妖族文字感兴趣，但一定会对天降功德感兴趣！
于是他才故意将话题引至这上面，也好为接下来要讲的话做铺垫。
虽然莫凡也可以主动提起推广妖族文字一事，但这必然没有对方询问的效果好！
有时候莫凡也不得不感叹，虽然人类的弯弯绕绕是多了一点，但对人心的理解与把控还是十分到位的！
这不？
这位紫岚妖祖第一时间就被勾起了兴趣！
“原来前辈也知道此事？”
莫凡先是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接着点点头，微笑道：“那日的天地异象的确是我这黑风山引发的，准确的说正是小子我引发的！”
“你引发了天地异象？！”
紫岚妖祖一听这话顿时一瞪眼，满脸的不可思议。
天地异象是什么？
那可是天地法则具象化的一种表现形式！
虽然她在白圣山也曾感应到过，但距离遥远却是并不知晓是哪里引起的，不过却也下意识的认为是某位绝世强者引发的。
结果此刻面前这只蛤蟆妖却说是他引起的天地异象，这让她如何不震惊？
别说是紫岚妖祖了，一旁云柔的目光也明显明亮了不少。
“不错，而且还并非只是天地异象！”
莫凡微微一笑，然后大袖一挥，看向远方山脊，微笑道：“不然前辈以为我这黑风山是如何变得如此巨大的？”
“不止天地异象？”
紫岚妖族眉头微蹙，不过很快便想到了什么，眼中震惊之色越发浓郁，颤声道：“难道是天降功德？！”
“原来前辈也知道天降功德？”
莫凡咧嘴一笑，嘴角微扬，点头道：“不错，正是天降功德，才使得我这黑风山在一日之间暴涨百倍！
而且不仅仅是黑风山，当然也包括我这黑风山的满山妖众，皆得到了天地功德的洗礼，从而修为大进！”
“你……你究竟是做了何事，居然引动天地法则都赐下了馈赠？”
紫岚妖族满脸震惊。
天降功德可不就是天地法则赐下的馈赠么？
“因为我创造了独属于妖族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