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脚步也顿在了原地。
莫凡转过身去，看向美妇人这陌生的面孔，眉头微蹙，神念扫过其身眼中却又闪过了一抹异样，旋即开口笑道：“吴道友，好久不见！”
“妖帝前辈言重了，你还是叫我小吴吧！”
美妇人脸色略有几分不自然，眼中也有着一抹慌张闪过，开口后便一拉身边的小童，说道：“怜儿，快随娘亲拜见恩公！”
“哦，哦！”
“好的娘亲！”
那小童虽然不明白怎么一回事，不过还是学着娘亲的模样跪在地上向莫凡行了一记大礼。
“吴道友这是作甚？”
“快快请起！”
莫凡见状，眉头微蹙，不过还是开口让母子俩起身。
这美妇人正是昔日那个可怜的鬼修吴秋月！
虽然如今她已经有了完好的身躯，称得上是死而复生了，样貌也早已变了模样，但莫凡却能够通过神念感知到对方的灵魂气息，所以才能将其认出来。
“前辈，晚辈有负前辈所托，故而不敢起身！”
“如果前辈要怪，就怪晚辈吧！”
“一切都是晚辈不好，怨不得水月半点，还请前辈不要怪罪水月！”
吴秋月并未起身，而是继续颤颤巍巍地开口，令莫凡眉头紧蹙。
这一次，莫凡没有再开口，而是面色凝重地看着看了看大殿内的三人，旋即明白了什么，于是沉声问道：“小妖呢？”
他说的小妖正是昔日小宝的女儿，何小妖。
这一次之所以来此，也是为了看望何小妖，想要看看她过得怎么样了。
“怜儿，你先出去，娘亲和爹爹有事要和这位伯伯讲。”
吴秋月并未立刻回答，而是冲身边小童开口，眼中浮现出一抹怜爱。
“是的娘亲！”
“大坏蛋，你若是敢欺负我娘亲，我何怜儿定会让你好看！！”
小童在离开前，冲莫凡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一脸凶巴巴的模样甚是可爱。
“何怜儿……？”
莫凡闻言目光微闪，就在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感到了恍惚，好似又看到了昔日的小宝那灿烂的笑脸。
他目送那小童离开了大殿。
这时吴秋月又才重新跪了下去，冲莫凡解释道：“前辈恕罪，小妖她……在两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莫凡听到这话目光一沉，于是沉声开口道：“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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