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越觉得心中惶惶。
曹霓玛终于忍不住了:
“殿下,究竟是什么意思……”
“欸?”人群之外,传来温润悦耳的男子声调。
高大身影徐步而来,端方贵气的面庞上,暗含威严:
“你们不是在议事殿办公吗,怎的跑到这儿来了,岂非玩忽职守。”
“本王如今摄政,可见不得这等事!”
林妩想,有些问题,终于得到了回答。
为何秋荡山的汉子身量很高,还来自于北方。
为何宫女提及他,怕得连名字都说不出口。
为何戒严的宫中,歹人仍能自如行走。
为何宫中遍寻不到线索,又在某些地方发现鞋印。
……
因为,他是他。
他必须是他。
现场安静得诡异,明明人头攒动,却无人敢吱声。
“嗯?”
他终于也觉得不对劲了。
本来刚当选了摄政王,大石落下,他此时正心中痛快,眉飞色舞,连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可这莫名凝滞的氛围,让他心头猛跳。
为何无人回答他的问题,为何大家一副惊悚的表情,又为何,大家商量好了似的,齐齐盯着……
“王爷,你的鞋底,为何有泥?”曹霓玛突然问。
靖王觉得很莫名其妙。
“当值时间,不好好在议事殿谈公务,如何闲逛到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