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本宫好好地到达旦人手里,就好好对靖王。”
“马上传太医来诊治,并将他移出诏狱,送归王府养伤,从此以后不能动他一根手指。”
“行行行!”太后身心俱疲,只想快点了事:“只要和亲诏书盖上玉玺,你想怎样便怎样!”
和亲诏书盖上玉玺,这事便板上钉钉了。
林妩成待嫁之身,皇家繁文缛节甚多,她再无时间精力,达旦人也不可能允许她上朝。
摄政王之争,便争无可争了。
“好。”
林妩答道。
崔逖在黑暗中静静看了许久。
在护卫数次想冲出去为林妩解围时,拦下他们。
并在尘埃落定,林妩要离开刑审房时,先一步潜入黑暗,无声离开。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斯文卷气,看起来温和无害的面庞,于昏暗的光阴中时隐时现。此时的崔逖真真像走在地府中,足下是黑得看不清的路,眼前是快速掠过的记忆片段。
她是怎么做到的呢,明明处于劣势,孤立无援,却能绝地反击,逆风翻盘。
做到这一切,所以倚仗的,只有她自己。
原来她不需要他,也可以做到。
这可真是……崔逖的薄唇微微翘起,笑意在黎明的第一抹日光中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