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必须要将此事摁死在郝家这个层面,不能再上升了。”
“所以,咱们必须找个人,先将温仕杰这事先顶下来,阻止长公主进一步追查吏部,否则将往事一概翻起来,恐有多位大臣牵涉其中……”
“看来,你心中已有人选。”崔逖的面色微沉:“阁老欲找谁顶罪?”
本以为还要再同崔逖说说利害关系,游说游说,没想到他干脆直接地问起人选,孔阁老愣了一下。
然后小心翼翼压低声音,带点试探道:
“首先,此人要是吏部的,否则无法为吏部的过失顶罪,堵住长公主的嘴。”
“其次,他须得对地方与世家的往来十分了解,方能趋利避害。”
“最后,顶好不要选京城世家子弟,恐引起群臣不满……”
一二三条,字字句句,都指向一个人。
此时,虽然大家仍是原地站着,但眼神气息却莫名分了楚河汉界,有心之人便能敏锐感受到所有人各成派别,唯独一人,茕茕孑立。
面膛黝黑的汉子与这大殿格格不入,他虽在人群之中,却犹如置身人群之外。
这就是林妩的最终目的。
左寒山。
“大人,没有别的法子了”孔阁老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