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他若让护卫突围出去,必定伤到学生,林妩便可拿这做筏子,进一步声讨世家之恶,同时收获学子的支持。
可他若放任学子,就只能被堵在这里,传出去于他的名声亦是不好,定然要成为满京笑料了。
真是进退两难啊。
明明是困顿时刻,他却觉得很愉快,甚至笑了起来。
“确实聪慧。”没头没脑地赞了一句。
“但她又是如何做到的呢?这些学子虽然冲动,但要挑起那么多人的情绪,可非易事,难道她又从哪里,拉拢了一个杨大学士那般的人物?”
“这不可能……”崔逖沉吟。
而他的护卫训练有素,早已在短短时间内打探了来龙去脉,低声道:
“听说带头闹事的学子,名为侯仁义,是四年前的科考状元,因着赡养家乡孤寡老人,殿试时得了圣上嘉奖,赐黄金千两。”
“只不过他为人耿直清高,又无钱银打点,后来派职时一直没能轮到他,在京中赋闲三年多,养着一群老人又费银子,赏赐用尽后,便靠在茶楼说书、替人抄写些文章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