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族的独女。如此看来,郝家对温家果然视如草芥,压根不存在所谓的本是同根生。
不,不止郝家……
“郝大人对左大人的驳斥,虽冲动了些,言语上不妥,也只是太过情急,事实是没有错的。”
孔阁老继续道:
“盖因眼下国库实在难以支撑,中原偏北连年灾害,收成欠佳,年年需要拨款赈灾。既然本来收成就不好,何必苦守着种粮呢?换个作物,改稻种桑,兴许是另一条出路。”
“况且,改稻种桑有利于大魏与达旦是丝绸买卖,待国库日渐充盈,对偏北地区的拨款也就更多了,何尝不是另一种形式的补偿?”
“左大人。”孔阁老将脸转向左寒山,眼底寒光矍铄:“你觉得呢?”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重重目光压在左寒山身上。
但这个面色黝黑的憨厚汉子,垂头躬身看似十分谦卑,说话却依旧沉稳坚定,不卑不亢:
“阁老言之有理。”
“但,下官还是觉得此事不宜。”
孔阁老没想到,这黑黑的庄稼汉看起来老实,却油盐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