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眼下……”
他本想说,“就不至于眼下傻傻帮了对手的忙,”可窥视林妩的面色,最终没有说出口。
“你们这些墙头草。”
冰冷严厉得如同要用眼神将人凌迟:
“既另投了明主,当竭尽全力表忠才是,不想着为主子分忧,反而是得过且过。让主子背上用人不当,耽误大事的坏名头,令其他英才望而生畏,不敢投奔,于你们又有何益?”
“尔等究竟是真心佐助,还是权宜之计,蒙混过日?”
“从龙当有觉悟,警醒着些吧!”
莫名其妙替林妩训完人,崔逖板着脸,扬长而去。
平乐长公主病倒了。
一开始,她连续几日没有上朝,群臣没有放在心上,以为她是装的。
毕竟她心思玲珑,诡计多端,如今栽了这么大个跟头,脑子里不知怎么琢磨着要扳回一城呢。
只是,大局已定,她别妄想了!文武百官心中无不这样想。
但当她已经半个月没有出现在议事殿,连太医都束手无策,公主府只能外出寻访神医时,众人才发现,她似乎真的病得很重。
他们后知后觉,原来宁国公涉案被召回这事,对她的打击竟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