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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错,步步错,看似是他抛下所有,实际上,是他被所有抛弃了。
“你究竟是贪图用权力掌控人生,还是想弥补自己在二十年前的无能为力?”林妩步步紧逼。
“你究竟是信念坚定眼里只有目标,还是不想回头承认,自己其实差一点就能摆脱命运的桎梏?”
“你究竟是把宁国公当投名状助你飞升,还是……”
“你害怕一见到他,就不得不面对,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自己这个事实?”
“够了!”左寒山大吼。
他已经失去自己立足官场所倚仗的沉稳,面色发青双目发红,胸脯剧烈起伏。
“长公主,事已至此,你便是剜下官的心,将旧日那点年少热血曝晒在天日之下,又有何用?”
“我的人生已是如此乌黑,大魏官场亦是泥泞一片,就算你要我弃暗投明,但明又在何处?”
“你自诩清廉高尚,座下自然亦是高洁之辈,真的可以毫无芥蒂,接纳一个曾被万民唾骂的人吗?亦或是只存了利用一番,过后丢弃的心思?”
左寒山喘着粗气,露出一抹冷笑: